第62章(2 / 3)

臣在。”

戚寒舟走出来,躬身行礼。

“给朕彻查工部与东宫,半月内给朕一个结果。”皇帝冷眼看向其间工部官员:“涉及到的官员停职,其间工部所有事物由兵部与吏部代劳,至于欺上瞒下的,脑袋朕看也不用留了。”

皇帝起身站起,堂下官员吓得纷纷跪下。

“父皇——”太子还想说些什么。

而皇帝转身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太子一眼。

……

半月后,工匠案一出,满朝皆惊。

因河水坡案与工匠案,工部中饱私囊做假账且越权干涉兵部的事彻底暴露,皇帝下令对工部彻查,先后查出相干官员十余数,这些官员曾是朝中清廉的文臣,几乎都是徐家门生。这一查,几乎是对朝中太子党的重击,尤其对徐家。

先前因遇刺案徐阁老被暂时卸权,如今工匠案再出,东宫与工部都不可避免。

兵部与工部的账目查出,除玉雕案外,东宫与工部还有几处账目不明晰,这种不明晰,就说明东宫与工部的来往比明面上更为亲密。太子可以在工部历练,却不能越权,太子此举已经彻底踩在皇帝的底线上。

皇帝下令免去太子在工部的职务。

东宫本有参与朝政的权利,一直以来太子都是以东宫的名义参政,而皇帝这一卸权,无疑是卸掉了整个东宫的权力。看似太子之位还在,实际上朝中聪明人都看得这太子名存实亡,皇帝允许时,他便是太子,皇帝不允许时,他只是太子。

面对这样的责罚,徐家不发一言。

工部大清洗,无疑是卸掉与徐家相干官员的职务,谁不知道工部是徐阁老的亲系,现如今大部分工部官员都是他扶持起来的,最终除工部尚书被徐家勉强保了下来,其余工部官员几乎都被卸权革职,贬的贬,流放的流放……

这几乎是朝野中一宗大案!

而其中关键的证据就来自兵部,下朝时,大皇子意味深长地留住了胡不遇:“兵部做得相当不错。”

胡不遇笑笑,没有深入与大皇子交谈,朝旁边三皇子恭敬地行礼。兵部与大皇子来往,而现如今三皇子才是皇帝派到兵部的皇子,三皇子没有理会胡不遇,转身离去。

朝间参政皇子有三位,可胡不遇知道,这所有的推手来自于那一位。

递交证据,如何交,全是时机的问题。这次沈长存调官驿记录全程没有瞒着他,或者说就是大大方方去做,偏偏就这一点,把机会完全递到他面前了。

这完全不需要任何贿赂或者人情,六皇子知道他做这些事,适时把机会递到自己的面前,为民请命的事情,从不需要虚与委蛇,就跟去年赈灾一样,时机合适,人自然会动。

这京中,要变天了。

戚寒舟到酒楼时,应浮昇刚拔完毒,躺在摇椅中,身上盖着暖和的狐裘,窝在雅间里开阁窗,听楼下请来的乐师唱小曲,旁边是翁严清与他说着朝堂中的事。

应浮昇听到工部大清洗卸去数名官员的事,其中有几位的名字耳熟能详,是前世新皇身边的得力干将,而这次徐家几乎要卸下一层皮。

“保住了周秉均吗?”应浮昇轻声道。

徐家是明智的,抛掉其余棋子,保住了一颗大棋,那工部就还有可能在徐家手里。

“河水坡呢?”应浮昇问。

“大皇子反应很快,揪着河水坡的事说。”翁严清说道。

河水坡涉及到工匠与村落百姓的命,这些人成为党争下的亡魂。这宗案,工部压不下去,户部会拉出来反复鞭打,对大皇子而言只是借机踩死太子的手段。

应浮昇垂目,“你可以推一手,你们现在上面有胡不遇顶着。”

翁严清一愣,他没想到应浮昇注意到他情绪,所有人都想着踩死太子,可他想的是在这些案件中无辜的百姓,这是真相大白的机会,他衷心道:“谢殿下。”

谢他作甚?应浮昇皱眉。

这时,雅间的门打开了。

应浮昇这才注意到戚寒舟来了。他不施针后,耳目没先前清明,连听脚步声都要慢一遭,他想着要不要回头瞒着陈序秋备几个针包,就见戚寒舟走到跟前来。

戚指挥使似乎刚刚下朝,穿着蟒服,不比平日夜间见面时松散,站在面前时有种隐隐不去的气场。乍一看时,与前世那位掌握暗权的锦衣卫指挥使的身影重合了。

应浮昇回神,开口就道:“恭喜少将军,军饷案重启了。”

戚寒舟没说话。

怎么?又不高兴了?

应浮昇诧异,余光微微看向不远处的叶玄九。

叶玄九避开目光,随后扯着翁严清往外一走,后面的门就关上了。

门合上,雅间里只剩下阁窗传来咿呀咿呀的小曲。

“少将军听曲吗?”应浮昇不由坐直。

可刚刚坐直,冷风就顺着裘衣缝隙进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戚寒舟见到这一幕,转身将那阁窗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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