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坦白(2 / 4)

穴口一颗颗排出来,这一切都可以归结为被动受害。

而秦朔吻他的时候他没有推开,他的舌尖回应了那个吻。这不再是单纯的身体上的被迫承受。

他对秦朔,这个在他身上种了交合咒、在月圆之夜反复侵犯他、把他当成玩物调教了不知多少个夜晚的男人,产生的一种模糊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反应。

宁如安静的听了很久。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从石桌边走到白玥面前单膝蹲下来,和白玥的视线平齐。伸出手把白玥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打开,放在自己掌心里。

白玥的指尖冰凉,他把自己最不堪、最羞耻、最无法启齿的事情全部摊开在宁如面前之后,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宁如握住他的手指,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秦朔吻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累,不想推开他了。”白玥低着头,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说的是实话,他把事实摊开等着宁如自己消化。

白玥抬起眼看着宁如,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正映着月光石的冷光和他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困意忽然漫上来,把他最后一根清醒的神经也泡软了。

他的眼皮往下坠,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对不起”,又像是想说“我没事”,那个字的形状只停在唇边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一口轻轻地呼吸吹散。

宁如沉默了片刻,把他的手指拢紧了一点。他看着白玥的脸,这个人在这几个月里经历了被秦朔施暴和调教、熬过了取环的折磨,他的身体被反复侵犯,他的意志被反复碾磨,他或许也觉得自己有些地方变了。

这些变化在被秦朔亲吻的那一刻终于被他自己意识到,但他说出口的任然只是“累得不想推开他了”。

“玥玥。”宁如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管你在那个吻里有没有回应他,你都做得很好了。”

白玥把脸转向他,眼眶红了一圈,他把额头抵在宁如锁骨上,脸埋在宁如肩里,将那段关于秦朔的坦白和自己身体变化的惶恐一同放在了这个人的怀抱里。

宁如的手从背后穿过按在他肩胛上,另一只手环在他腰后,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让他的哭声闷在自己的胸膛上,让他的颤抖被自己的手臂箍住慢慢平息。

过了很久,白玥把脸从宁如肩窝里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水,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

室光落在白玥脸上,将他下唇上那道被反复咬破的旧痂照得清晰。那痂已经裂了两次了,新生的嫩肉在裂口处泛着粉。

宁如伸手在裂口上轻轻蹭了一下。白玥说昨晚秦朔用手指堵住他铃口不让他射,伤身体,说秦朔亲他时他没有推开。秦朔在白玥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那扇门后,做了一部分本该由他来做的事。

秦朔是给白玥种下咒印的人,是把白玥按在暗室榻上掰开双腿灌满精液的人。也是他不在场的时候,帮白玥推了两个时辰的蛋,堵了铃口,亲了他的人。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不在,戚子涧也不在,是他帮了白玥。

宁如把拳头松开,手掌放在石桌上。石面冰凉,他的掌心是热的。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

宁如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玥玥,不要多想,先养好身体。”

石灶上的砂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药粥的白汽。

白玥后知后觉地发现宁如今天提早回来,砂锅里的药材是刚放的。他在石灶边站了片刻才开口问:“你今天没去阳泽镇。”

宁如轻描淡写:“今早出门时发现被褥少了一套,你的中衣换得比平时勤,晒在后山的褥子也少了一床。”

宁如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然后我就回来了。”

白玥心里翻涌着一阵说不出的复杂。这个人连他在丹房多待了一个时辰都能察觉。

宁如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但他什么都知道。

白玥闷闷地叫了一声“师兄”。这声师兄叫得很轻,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点点,像小时候在青山梅树下第一次叫这个人时那样,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依赖。

戚子涧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壶酒和一包用油纸裹的烧鸡。他今天难得清闲,在灶房蹲了一上午把破风刀法第五式的心得重新誊抄了一遍,下午下山买了这些打算晚上三个人一起吃。

推开门时脸上的笑意还在,嘴角翘着,正准备张口喊白玥来撕鸡腿。然后就看见了石榻那边白玥靠在宁如怀里,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两人显然是抱着坐了很久,宁如的外袍肩头湿了一片,白玥的睫毛还没全干,脸上也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戚子涧轻轻把酒壶和烧鸡放在石桌上。

他没有问宁如,而是看向白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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