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婚书-奉陪 大哥这么猛(1 / 4)

婚书-奉陪 大哥这么猛

虚虚掩着的门, 清楚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传入耳中。

倪语棠收拾酒瓶,仍旧难以置信, 从她记事起,没有见过大哥喝酒。

她回房间休息,路过走廊,随意一瞥南次卧。

透过门缝,依稀可见室内的画面, 温浅月压在贺景尧的身上。

他们在做什么?不可能是玩叠叠乐的游戏吧。

倪语棠屏住呼吸,趴在门框,再向屋里瞅一眼。

妈呀!

大哥这么猛吗?

少见,难得。

倪语棠:【我靠, 大哥他也太……】她故意没有说完剩下的话,留了一笔钩子。

贺景禹:他受不了了,当即购买回国的机票,直奔南城。

从她的角度看不见亲吻,倪语棠没有逗留,轻手轻脚离开,掩上北次卧的房门。

南次卧,太阳转向西南, 温暖的日光落在窗台, 橙黄耀眼。

贺景尧的舌尖裹着白酒的味道,辛辣呛人。

温浅月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她忍不住推开他,“贺景尧,你还是休息吧。”

哪还有外交官的模样,竟也耍起了酒疯。

贺景尧半醉半醒, 被她轻轻一推,吻停了下来。

男人阖上眼睛,不吵不闹,仿佛刚刚亲她的不是他。

温浅月拧干湿毛巾,仔细擦了擦他的脸颊和脖颈,动作轻柔。

冷白色的皮肤浸染上鲜红,连耳朵都红透了。

额头和鼻梁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轻轻拭去,视线不由自主地投放在他的面庞。

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不够稳重。

五官轮廓没有变化,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静静打量了许久,对他不够了解,温浅月帮他掖好被子,谨防着凉。

突然,贺景尧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极尽珍视。

“贺景尧,贺景尧。”她轻声喊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

男人用力握住她,攥在手心里,没有松开。

温浅月任由他握紧,他的手和脸很烫,融化了冷冬,暖了她的手。

贺景尧呼吸渐渐均匀,她尝试抽出自己的手,费了不少功夫,从他的掌心里抽离。

餐厅通了风,弥漫在空气里的酒味被风带走,恢复整洁有序的环境。

酒瓶和花生米被收进柜子里,三个人无奈笑笑。

温浅月小声问妈妈,“哥睡了吗?”

“嗯。”罗淑文问:“景尧也睡了吗?”

“是的。”

两个看起来稳重的人,在家里拼起了酒,任谁想不出他们会喝酒。

倪语棠收拾完行李,“月月,我爸派人接我回北城,在这里叨扰你们很久了,麻烦你们了。”

温浅月没有心理准备,舍不得她,“没关系的,都没带你好好玩玩。”

倪语棠推着行李,“有的,我逛了一遍。”

温浅月不解,“怎么这个点走?”

倪语棠说:“我爸预约了明天的产检,这个点坐飞机刚好。”

保镖已在门口等候,接过她的行李,她驻足脚步,凑到温浅月耳边。

“月月,我觉得大哥喜欢你,我就不做电灯泡了,嘻嘻。”

“你才不是电灯泡,到家告诉我一声。”

前一句话温浅月没有否定或肯定,过了在意喜不喜欢的年纪,在一起生活,习性的合适比感情更重要。

“嗯,放心。”倪语棠挥挥手。

偌大的房间少了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温浅月害怕分别,无论多少次,依旧有戒断反应。

汤圆在屋里撒欢,成了她的独家场所。

昼短夜长,五点的天被夜吞噬。

贺景尧和温屿白几乎同时踏出房间,脚步相同,头发微微凌乱。

满身气质相似,连醉酒的状态仿佛复制粘贴。

温浅月远远看见他们,“你俩醒了啊。”

她倒了两杯温水,舀了一勺蜂蜜,搅匀递给哥哥和贺景尧。

“嗯。”贺景尧端起蜂蜜水,仰头喝完。

温屿白紧随其后,他晃晃脑袋,眼冒金花,他拉开椅子坐下。

温浅月牵起唇角,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审问道:“酒好喝吗?”

温屿白回:“不好喝。”

胃被酒灼烧得厉害,“胃疼,有粥吗?”

“受着吧。”温浅月不知说什么好,“一盘花生米干掉大半瓶白酒。”

两个滴酒不沾的人,工作中谨慎的人,敢空腹喝酒。

“叮,叮。”厨房的报时器响了,她走进厨房揭开盖子,丢进生馄饨。

热汤浇进碗里,紫菜和虾皮被水冲开,瞬间,好似一朵花绽放。

圆圆的馄饨飘在上方,点缀黄色的蛋皮。

温浅月端出去,“吃点馄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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